舌頭傳來一陣火辣的痛感,梔小尊一對秀眉深鎖,迷糊中她聽到了耳邊聒噪聲,輕顫幾下睫毛,半眯眼睛,古香古色房間,一群古人似乎是在上演著一出苦肉計。
“都怪老朽沒能管好女兒,讓這不孝女損害了您的聲譽,太子恕罪。”梔家老爺梔峰恭敬跪地朝對麵氣宇軒昂的男人認罪。
拓跋昀銳利的眼神陰沉,冷冷道:“此事怪不得梔老爺,既然令千金都已經咬舌自盡了,此事那便作罷,婚約照舊,改立二小姐為太子妃,至於這個狗奴才……殺無赦!”
“啊……吟兒多謝太子爺!”拓跋昀話落,站在一旁的始作俑者梔吟兒柳眉一挑,原本還扭曲的臉蛋,瞬間欣喜若狂,白皙的雙手激動的緊握交叉一起。
“太子饒命,奴才冤枉,奴才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奴才……大小姐,大小姐您快醒來替奴才解釋一下啊……”癱在地上的男丁衣衫淩亂,露出大片胸膛,地上濕漉漉的一片全是汗水,他惶恐的搖著梔小尊的胳膊。
“胡說!我昨晚清清楚楚的看見你和姐姐行苟且之事,現在姐姐已經畏罪自殺了,你還敢不承認!”梔吟兒皺眉翹著蘭花指,惡言道。
見此狀,梔小尊大腦飛速運轉,她應該大鬧澤言和安瑩的婚禮後,酒駕遭遇車禍當場斃命了,難道她並沒有死,而是靈魂附體到一個被坑的主身上?
開玩笑,她可是21世紀頂級美妝師,怎能被幾個老古董給欺負了去。
想著梔小尊便在眾人驚詫中起身,不慌不亂的攏了攏褶皺的衣衫,眼神犀利的瞪了眼梔吟兒,道:“睡的好好的,竟被幾隻烏鴉吵醒了。”
“尊兒……”
“姐姐……你竟沒死?”顯然,大家都很驚訝。
“想要我死可沒那麽容易。”眼下形勢梔小尊心中已作數,她嘴角微扯,語氣如惡魔般,車禍都死不了她,她命硬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