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小尊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抱著自己痛哭流涕的小丫頭,倒是打心眼裏喜歡了,看樣子這梔尊兒在這裏,也不是連一個喜歡她的人都沒有,至少她的這個貼身丫鬟對她倒也還是蠻忠心耿耿的。
“好啦,綠衣,我怎麽會不記得你了呢?不要難過啦,不就是被廢了去當一次‘尼姑’嘛,吃齋念佛有什麽大不了的。”梔小尊眼睛一眯,抬手很是憐愛的摸了摸綠衣的腦袋,然後將綠衣扶了起來,儼然就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大姐姐樣子。
“小姐……你怎麽還這麽雲淡風輕啊,那皇家寺院除了皇室家族祈福之地外,它實則也是囚禁能夠對皇室造成威脅之人的地方,但凡您被驅逐去了之後,若想再出來可不那麽簡單!”綠衣焦急的一顆小腦袋冒出了絲絲汗珠。
原來如此,梔小尊聽聞,心中便作數,那太子雖然沒有殺了她,但也並沒想放了她,嗬嗬……囚禁是麽?既然如此她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眼下有必要先了解如今的形勢,這綠衣或許便是一個突破點。
梔小尊眯了眯眼看著還在傷心的綠衣,“綠衣啊,剛剛咬舌自盡沒死成,醒來後有些事情便不記得了,你先幫我講講如今的朝代和形勢,以後去了寺院也好見機行事。”
“呃,是。”
…………
“娘……你快幫女兒出出主意啊,為何那太子不幹脆一刀殺了梔尊兒那該死的女人,逐到皇家寺院豈不是便宜她了?”梔府別苑中,梔吟兒精致的小臉扭曲一起,滿臉的不滿,小手揪著梔家二夫人趙姬的衣袖嘟囔著抱怨道。
“那你還想怎樣?”趙姬挑了挑眉望向自己女兒。
“我想讓她死!”梔吟兒蹙緊眉頭,揪著衣袖的小手加大了力道,好看的小嘴惡狠狠的道出了這五個字。
趙姬眼中一道寒光,然後拍了拍梔吟兒的小手,“吟兒的心思為娘的自是明白,隻不過那是太子的決定,又豈是你我能夠左右了的,更何況如今你已是太子妃,那皇家寺院也並非善地,如若你真想除掉她的話,也並非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