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餘望了一眼拓跋昀,拓跋昀的一個陰狠眼神示意,陳餘奸險一笑,“呦,下官明白!”
陳餘嘴角壞笑的挑了一挑,“來人,給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是。”
說罷,石大山便被兩個獄卒架起,扒掉了外麵的衣服,整個身體呈一個大字,用鎖鏈綁在了十字架上。
“不……不要……”石大山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酷刑,有些驚恐的搖著頭。
陳餘走上前拿著一個被燒的通紅的鐵烙,再次放進熊熊烈火中燒了許久,隨即嘴角掛起奸詐邪魅的壞笑,手握著鐵烙一步一步的朝著石大山逼近。
“不……不要……”
“哈哈哈……在我手下這麽久了,我倒也還沒發現,你小子還挺硬實的,嗬嗬……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硬到什麽時候。”說罷,陳餘一臉的猙獰,狠心的毫不猶豫將手中鐵烙,死死的貼在石大山的身上。
“啊……”伴隨著一聲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咆哮聲中,一股濃烈刺鼻的皮肉燒焦的氣味,瞬間在整個大牢彌散開來,衝擊著每個人的味覺,讓人不禁作嘔起來。
“石大山……”拓跋塵憤怒的瞪著眼睛,伸著脖子沉著聲音大喊一聲,脖子處的血管青筋尤為突出暴起,他雙手奮力的緊握成了拳頭,呲牙咧嘴的表情更是可怕。
“怎麽二弟還是不肯畫押是麽?陳大人……看樣子你折磨人的手段是越來越落後了啊,這些都還未威脅到二弟呢。”拓跋昀唇角邪魅的挑起,用眼角的餘光斜了斜陳餘。
陳餘會意,又是奸詐一笑,“是,太子殿下放心。”
說著,陳餘一個眼神會意,一側的獄卒點頭,狠心的用一盆剛剛燒開的,混著鹽巴的開水,絲毫沒有一點同情心的,全都從石大山的頭頂開始傾斜而下。
滾燙的開水已經將原本就滿是燙傷通紅的皮膚,燙的更加的糜爛蛻了皮,臉上,脖子上,身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皮膚,再加上混有的鹽巴更是讓傷口處的疼痛感增加了一千倍一萬倍,這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讓石大山此時的嘶喊咆哮聲都已經變得嘶啞,他的雙唇已經不知道被他咬破了多少回,兩個手腕處,腳腕處,也都是因為他用力掙紮,而被鐵鏈勒出的血痕,鮮紅的血液順著身上嘀嗒嘀嗒的滴落個不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石大山垂著眼簾,此刻的他已經不堪忍受這絕望的痛苦,無力的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