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抵達皇宮,梔小尊便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拉過拓跋倪兒的手,就眼朝著慈安宮的方向跑去。
“等一下尊兒,你切莫魯莽行事,你可稍回郡主宮休息,待我先去父皇那裏探望一下,等得到具體消息情況,再派人去告知一聲,咱們再見機行事。”
梔小尊還沒等跑幾步,身後就被拓跋餘一個健步上前給阻攔了下來。
“是啊,尊兒姐姐我們還是聽哥哥的話吧,依我看這一次既然父皇都能下令將二哥交到大理寺,交由大哥手中,而且皇祖母都沒能出頭阻止,那就說明了這次事態真的很嚴重,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拓跋倪兒也是皺著秀眉,緊拽著梔小尊的胳膊不放,苦口婆心的不停勸說著。
梔小尊似乎真的有些被說動了,原本慌急緊繃著的小臉上,有了些動容,正當她垂頭糾結深思之時,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一晃而過,最後一個翻身,穩穩的站在了他們的眼前。
習武之人,防身之術已經習慣,拓跋餘凜眉正欲出手反擊,但卻見來人是誰之時,及時的收了手。
梔小尊和拓跋倪兒也大驚失色,抬眸望去,“魎將軍,怎麽是你?”
拓跋倪兒和梔小尊異口同聲詢問。
“魎?”魑也頗為意外。
拓跋餘也緊隨問道:“魎怎麽是你,你此刻不是應該同魅一起,還守護在皇家寺院嗎?而且還這一身……難道你也是……”
拓跋餘上下掃視了一遍,身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魎,應該已經猜到了什麽。
“屬下參見四皇子,參見公主,郡主。”魎拱手作輯行禮。
隨後他挑著眉頭,朝周圍望了一望,低聲道:“四皇子,大家請移步說話。”
魎一身黑色夜行衣十分的紮眼,移步假山之後,隨之一臉的沉重。
“魎,快說怎麽回事?”魑還是耐不住性子的急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