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它好點,要勤給它洗洗,它最愛幹淨了。”
她難過了一陣,重拾笑容。
開玩笑了,那點頭發,送他了。
齊月盯上了傅子謙手裏的剪刀。
“我現在懷疑你預謀在先,連剪刀都提前準備了。”
“你怎麽沒有想到,我是用來自我了斷的。”
一聽說剪刀是用來自我了斷的,齊月著急了。
“傅子謙,你答應我,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許尋死。”
“我答應你,你不死,我不死。”
齊月重重打了傅子謙一下,遞過去一個犀利眼神。
“你這人怎麽回事,自己死不死的,拉上我幹嘛?”
傅子謙腹語說……同生共死。
第二天早上。
昨晚玩的太嗨了,回到家洗洗就睡了,一夜睡的很香,連夢都沒有做,鬧鈴響了才醒。定了早上八點的鬧鈴,上午去中心大街認認門。
齊月看著剛到手的房鑰匙,腦袋還是很飄,總覺得不現實。昨天她還在為店鋪發愁,今天就有了現成的店鋪,而且地理位置優越,天時地利人和,隻要她努力,未來一切都有可能。
品牌創立很難,維護更難,尤其是像新生的品牌,皓月還未站穩腳跟就摔了,如果沒有強大的後援力量,等待的隻有消失。
皓月有救了!
齊月攥緊房鑰匙,掏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了電話。
當初韓麗麗被抓,韓麗麗的手機被張無極上繳給傅子謙了,後來韓麗麗被放了,手機自然物歸原主,又回到了韓麗麗的手裏。
“麗麗,你醒了嗎?”
“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好,我們一言為定,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像是終於了斷了煩惱,齊月渾身輕鬆,換上鞋,背著包出門了。一路上,小步伐邁著,仿佛可以譜出新樂章。
沒一會,一輛車緩緩停下來,車門剛好對準她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