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麥和包子不一樣,上麵是凸起的,傅子謙隻咬住了凸起的部分,又沒有要叼走的意思,隻停留在那裏,一雙深邃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齊月。
齊月像是被點了穴道,愣住了。
這時,傅子謙專注的目光又變的調皮,眼皮向上輕挑。
齊月一個激靈醒了。她撒手,往回一縮身體,緊張的不知所措。
哪有人不會單手開車,剛才傅子謙分明是騙她,以他的車技,不誇張的說,能把四個輪子的車開成一個輪子的車滿地跑。
她傻才會相信他。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她嚇壞了。天啊,她心裏不是這麽想的吧。不會,怎麽可能呢,她不可能配合他,她又不喜歡他。
他們是舊相識,她對他隻有久別重逢,小妹妹對大哥哥的崇拜和依賴。
對,是崇拜和依賴,或者是沒睡醒,腦袋發昏了,總之不是喜歡。多吃點飯吧,吃飽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齊月慌不擇路的把手裏的東西往嘴巴裏塞,已經咀嚼了,發覺味道有一點不一樣,才猛地意識到一件大事。
她把剩下的一丁點東西拿到眼前一看,傻了。她竟然把傅子謙吃剩下一半的燒麥吃了,關鍵是她吃下去的,咀嚼的津津有味的是沾了傅子謙口水的。
不敢再深究了,那一刻她是咽不是,吐也不是。
傅子謙把這一幕幕看的仔細,老實說,他也很震驚,她居然不嫌棄?嗬,他喜歡她的行為。早知道會這樣,剛才他就……
他嘴角上揚。
“怎麽了?不喜歡吃?剛才吃的不是津津有味嗎?”傅子謙說,齊月正猶豫著要不要吐了。
“咳咳咳。”這下好了,直接咽下去了。
齊月尷尬的捂上嘴巴,算了算了,隻要她不挑明,這件事就翻篇了,否則,他們還得繼續揪著口水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