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謙眯了眯眼睛,大拇指輕輕的磨砂齊月的下頜,扭頭就換了一張臉。
“看出來了嗎?”
王總又吞了吞口水,雙腿都軟了,旁邊王太直接跪下了,幸好助理扶住。
王太驚慌失措:“老公,齊月是傅總的女人。”
王總嗬斥說:“才知道,已經晚了。”
他們的弟弟竟然欺壓到傅總的女人身上了。
“傅總,陽陽不是有意的,他不知道齊月和你的關係,他……”
“王太什麽意思?他不知道就可以欺負了?世上和他一樣的混蛋那麽多,是不是我要在我女人身上標記一下或者把我女人關起來,才能躲過他們欺負?”
“不是的,傅總,你別生氣。其實陽陽是有賊心沒賊膽,他並沒有得逞,而且還差點被打死了。”
“他死了活該,不死真可惜。”
傅子謙罵咧一聲,王太直接沒聲音了。
這意思,傅子謙要讓她弟弟去死?
“不爭氣的,你還不快點給傅總道歉。”王太掄過來柳經理,跪倒在傅子謙麵前。
不等柳經理說話,傅子謙直接踩上一腳,當時隻聽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多少人疼著,又在心裏大呼,報應。
隻有王太是真的心疼,哭的梨花帶雨,不停求著傅子謙腳下留情。
王總看不了王太難過,也放低身段求傅子謙。
都想不到,剛才猖獗的一家人會是這副樣子。
徐凱覺得痛快,同時心裏酸酸澀澀,眼睛一直盯著齊月被傅子謙握住的手。
其實傅子謙還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到柳經理,不像上一次對房東。
“你們心疼他?剛才他欺負我女人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會心疼?”傅子謙鄙夷自己,閑的蛋疼,跟他們說這種廢話。
“你們讓我心疼,我就讓你們心痛。”話音剛落,更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