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霸總路線,不代表放走,從現在開始,齊月去哪裏,傅子謙去哪裏。
齊月:“我去店裏待一會,你別跟著我。”
傅子謙:“不行,我必須跟著你。”
齊月站住,兩眼一斜瞪上傅子謙。
傅子謙也站住,聲音懦懦的說:“晚上不安全,我擔心你。”
如果女人不撒嬌,男人一定接上,把氣氛營造出來,再生氣也能瀉火了。
齊月腦子裏嗡嗡作響,傅子謙的所作作為讓她死機,按一下,重啟。
齊月說:“你放心,我會記住自己是已婚女人,不會給你戴帽子。”
傅子謙:“……”你好意思嗎?家裏放著我這麽帥的老公不要。
齊月走一步,傅子謙跟一步,他們的影子時常重疊在一起,好像影子在打架。
“傅子謙,你別再跟著我了,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其實齊月沒有生傅子謙的氣。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房東那件事也一樣,都是我識人不清導致。爸爸媽媽想讓我生活的更快樂,才向我隱瞞了社會險惡。他們不在了,我失去了保護色,我必須學會分辨,否則都活不下去了,還談什麽快樂。”
她早知道柳經理的為人,不接茬,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柳經理坐牢,傅子謙和徐凱打架,歸根究底都是因為她。她這種人在別人眼裏壞透了。
她也討厭自己,想要改變,又不知道怎麽改變。
齊月抓了抓太陽穴,感覺空氣猛地繃緊。
傅子謙一直看著齊月,見她十分痛苦,又抓太陽穴,好像呼吸也不利索,眉頭揪起來。此時此刻,她怎麽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他變的認真。
“讓張無極送你。”
“不用了……”
齊月往前走了幾步,傅子謙沒有跟著。齊月忽然轉身,又走回來。
傅子謙急忙拉開車門,齊月坐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