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謙,你瘋了嗎?放開我,我不要。”
“你不要?難道你要燒死嗎?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沒有資格輕視,還是你要驚動九泉之下的父母,讓他們死後也不得安寧?”
傅子謙咆哮說,神色冷峻,不容對峙。
齊月欲言又止。她不是怕了,隻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另外,一旦吵嚷了,她更害怕爸爸媽媽知道這件事,再擔心她。
她平穩了呼吸,不再掙紮。
“放心,我抱著你隻是單純的讓你退燒,我還不至於對一個生病的女人下手,一,晦氣,二,怕傳染。”
她都妥協了,他又挑刺。
齊月怒瞪眼睛:“假仁假義的臭男人,你……”等等,感冒最容易傳染,禍兮福兮,這是反擊的好機會。
忽然,傅子謙上揚了嘴角湊近。
“我什麽?忍住不再罵我,是在想反擊?把我傳染上,興許我比你更嚴重,先死翹翹了。”
“我沒有,我不是你,才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齊月嚇的直眨眼睛。妖孽!哪個洞修行的讀心術。還是晚上,要是白天,不把她的心思全部看明白。
傅子謙表示不相信,一直盯著她看。
“我……”
她結結巴巴,有氣無力的說:“懶得搭理你。”再忍忍,等她退燒了,便一腳踹飛他。
退燒?她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了,腦袋很重,身體又很輕,皮膚的灼熱猶如處在大蒸籠裏,好一陣都喘不上來氣。
她抬不起頭了,隻能看見一塊硬乎的胸膛。這樣會管用嗎?一定要退燒啊,她要盡快好起來,她要離開這裏。齊氏,‘皓月’,都不能落入叔叔的手裏。
“齊月!”
耳邊持續傳來聒噪聲,越來越大,齊月勉強睜開眼睛。
“喊什麽,叫魂呢。”
“你醒了!”
傅子謙驚喜的揚眉,順便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