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提齊氏,等於在她清醒時揭開傷口。刹那間,最近發生的事情像放電影一般閃過,爸爸媽媽車禍身亡,叔叔挾天子以令諸侯暫時掌權齊氏,叔叔還盯上了‘皓月’。
齊氏的成長,包括‘皓月’的誕生都是爸爸媽媽奮鬥了大半生的心血,和叔叔沒有一點關係,叔叔憑什麽占為己有,還是用最卑鄙的手段。
齊月抿著嘴角,喉嚨裏往外翻騰著苦澀,愈來愈重,充斥了血腥味。
“你都知道,我也沒必要瞞著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大老遠跑來泰國找男人是為了保住‘皓月’。”
“齊氏旗下最新創立的品牌。”
“能讓傅總耳聞,可見我們‘皓月’是棵好苗子。”
“‘皓月’是不錯。”
“所以,我一定要保住‘皓月’。”
齊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突然暈染的一抹紅,像吸食了鮮血。
傅子謙看了她一眼,在臨城,凡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透風的。所以,他不在意之前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隻在意她具體要做什麽。
那些事帶給她的壓力果然不小。
“像你說的,齊氏現在正處動**中,爸爸媽媽剛死,叔叔就趁火打劫。現在叔叔已經接管了齊氏,還要霸占‘皓月’。‘皓月’是爸爸媽媽為我創立的品牌,也是唯一可以讓我寄托思念的存在,我不能再失去‘皓月’。爸爸媽媽曾經許諾等我結婚的時候把‘皓月’送給我當嫁妝,沒有別的辦法了,隻有我馬上結婚,才能保住‘皓月’。”
“隻是結婚哪那麽容易,臨城男人是多,可是一些要麽趨炎附勢遠離我,要麽就是居心叵測。我幻想中的婚姻是純粹的,即便有一天要犯渾,我也不允許把婚姻徹底當成交易,更不能讓對方占了便宜。泰國是一個好地方,這裏的男人剛好符合我的設想,他隻要陪我演戲就好。”找個GAY結婚,即便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也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