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住手!”
“齊月,你回來了。”
齊廣看見齊月並沒有覺得驚訝,正襟危坐,反倒像是特意等著送上門來。
齊月環顧四周,隻見客廳裏大半的東西都被搜羅在一起,角落裏淩亂不堪,跟遭了賊一樣。這些都是叔叔的傑作?
“叔叔,您這是做什麽?把自己當成賊玩耍嗎?”齊月盯上齊廣,質問道。
“你才是賊呢!小赤佬,你怎麽跟你叔叔說話呢。”劉香玲衝出來,擋在齊廣麵前指著齊月責備說。
齊月又盯上劉香玲,爸爸活著的時候,叔叔不成氣候,整天遊手好閑,要麽惹是生非,總是聽說嬸嬸罵叔叔沒出息。爸爸剛死,叔叔翻身為主,可把嬸嬸樂壞了,最近一改潑婦,每天把叔叔捧在手心裏護著。一家人裏的趨炎附勢,倒是新鮮。
“嗬,他配做叔叔嗎?”齊月冷冷一笑。
齊廣和劉香玲都震驚一臉,互相看了看。
又聽齊月說:“爸爸媽媽屍骨未寒,他就搶了公司,還要搶走‘皓月’,現在又跑來家裏當賊。這些東西都是爸爸生前最寶貝的,他要幹什麽?搬走賣嗎?你們已經有了公司,還惦記這些,心真黑!我說他是賊已經客氣了,他是土匪,你們都是土匪,你們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爸爸喜歡搜集字畫,媽媽喜歡養花,他們搶走公司不夠,還剝奪爸爸媽媽的愛好,不給死人留安寧,太過分了!
等不及他們自己滾出去,齊月衝上前,先是扯了劉香玲一下,又衝向齊光。劉香玲穿著高跟鞋,一下沒站穩,噗通摔在地上,姿勢狼狽。
“滾,離開我家。”齊月一把抓住齊廣的衣服,用力往上扯,奈何齊廣一身肥膘,扯了好幾下依舊端坐。
髒了他們家的沙發,以前他們一家人經常圍著坐,或許上麵還有爸爸媽媽的餘溫。可惡,這都快被擦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