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雇對於吳媽無疑是晴天霹靂。
“二太太,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吳媽緊緊抓著劉香玲,向她證明她可以。
“不要解雇我。”
劉香玲狠狠一瞪眼。
“你叫我什麽?二太太?這個家裏還有大太太嗎?”炸裂的吼叫聲震耳欲聾。
瞬即,劉香玲用手指使勁戳向吳媽的眼睛。
“你不僅沒用了,眼睛也瞎了。齊家已經沒有大太太了,隻有我一個女主人,唯一的。”她盼望著出人頭地太久了,都怪那倆人死的太晚。
齊月逼上齊廣,叔侄之間還沒開火,另外一邊已經燃起來了。欺負人還得先看隊,吳媽是他們家的人,劉香玲憑什麽一再苛責,眼下愈發過分了。
齊月隻好暫且放過齊廣,胸腔裏的憤怒灼燒的更猛烈,一個快步衝過去,及時攔住了劉香玲,否則以劉香玲鋒利的指尖,吳媽肯定雙目不保。
“嬸嬸,你過分了!吳媽在齊家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她是爸爸媽媽招進來的,由不得你解雇。”
“那怎麽辦?大哥大嫂已經死了,難不成會詐屍?就算會詐屍,一日不複活,這種人就要在齊家一直做?”
這些天,齊月一直在消化爸爸媽媽死了的事實,同樣這個事實已經成了她的禁忌。劉香玲不懂尊重還嘲諷他們,他們在九泉之下還怎麽安息!
“啪!”
齊月甩了劉香玲一巴掌,所有人汗顏。
劉香玲直接傻了。
“你……”
“這一巴掌是我為爸爸打的,長兄如父。”
話音剛落,又一巴掌落下,空氣裏持續緊張氣息。
“這一巴掌是我為媽媽打的,長嫂如母。”
猶如暴風速度,齊月先後甩了劉香玲兩巴掌,期間沒有任何人攔著。即便是事後,所有人也隻是幹看著。
劉香玲抱著兩邊臉頰,懵了似的,紅唇微張,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