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的話題一開始是他提的,離不離也一直是他糾結,她不過是隨意發表了一點意見,他至於這樣嗎?好像把火氣全撒到她身上了。他不盼她好,她還沒生氣呢,他倒是氣得夠嗆。氣吧,他自找的,反正又不傷她的身。
粥還在。
生命誠可貴,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醫院,她毫無預兆的就暈倒了,然後被帶到這裏。剛才傅子謙問她想吃什麽的時候,她說沒有胃口,其實她是餓的,隻是想到房東還躺在病**,還有當時的一片血泊,心裏很抵觸。
她更清楚她現在很虛弱,必須好好休息才能恢複,有任何事情都隻能在有精力之後才能做。
她端起碗,已經不熱了,沒用勺子,打算一口悶。嘴巴剛湊到碗口,碗被奪走了。她抬頭看去,傅子謙回來了?
“你幹什麽?”
傅子謙變戲法一樣換了一碗粥,熱氣騰騰,跟之前那一碗相比,上麵灑了山楂,聞著就很開胃。
他沒有解釋為什麽換了一碗粥,大概是因為之前那一碗涼了,而且她說過,她沒有胃口,山楂開胃最佳。
“我……唔!”
齊月被強行喂了一碗粥,完事,打了一聲飽嗝,驚天動地。
怪不好意思的。齊月抬眸,試探性的貓了傅子謙一眼。
堵上嘴就不會亂說話了。傅子謙回瞪齊月一眼,剛才她把他氣得夠嗆,她不知道他是怎麽奔下樓的,更不知道他幹了什麽事。不過他還是回來了,不管他多麽生氣,他都不會一聲不吭的丟下她。
這一點,齊月完全想不到。被一聲不吭就丟下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爸爸媽媽就是,她都來不及和他們說再見,哪怕是埋怨一聲。
“吃飽了?”
“嗯。”
齊月和傅子謙同時看向對方。
齊月心裏一咯噔,他不是要趕她走吧?畢竟剛才她惹他生氣了,他沒必要遷就她,而且這裏是他家,他有理由這麽做。隻是現在應該是大半夜了,外麵黑布隆冬,也不清楚這裏的位置,距離她家遠不遠,萬一沒有出租車,一路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