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謙一個翻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齊月。如果她是一道風景,那麽他很滿意而且喜歡以這種方式欣賞。
“是什麽?”
“傅子謙,你是混蛋,流氓,世界第一的大壞蛋,變態男人。”
那天晚上,齊月還是沒有回家,被迫留在傅子謙家裏過了一夜,準確的說是躺了一夜,一夜沒敢睡覺,熬到第二天早上,困得不行了。
終於睡了。
她窩在他懷裏,甜美的樣子像極了天使。他不確定她什麽時候會醒,唯恐他一個動作就會吵醒她,於是閉上眼睛,保持最初的姿勢,也睡了。過了一會,他猛地驚醒,睜開眼睛,看見她已然睡的香熟,應該不會醒了。
他低頭,深深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離開。他又小心翼翼的抽開手臂,躡手躡腳的爬下床。回頭看一眼,仿若在為了沒有枕頭不悅,她呢喃著抱住了被子,一隻腳毫不客氣的壓上,此時此刻又像極了孩童。
他揚唇笑了。
“你們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動靜打擾到她。”
“好的,先生。”
傅子謙走到樓梯口,張無極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傅子謙一個眼神,張無極馬上跑上樓。可能是動作太大了,引起樓上那位的不爽。又一個眼神,張無極恨不得爬著上樓,沒有動靜。
他們來到書房。
“他怎麽樣了?”
“老樣子。植物人是一定的了。”
除了齊月,沒有誰可以讓傅子謙做出衝動的舉動,所以在店鋪裏,傅子謙一腳踹了房東並不是衝動之舉,房東該死。但是齊月是女人,免不了有婦人之仁,一定要保住房東一命。所以傅子謙才及時將房東送到醫院救治,結果好壞總能給齊月一點安慰,不過植物人的結果算不錯的,死不是解脫,生不如死才更解恨。
“他活該,他應該慶幸,至少沒有死無全屍。”傅子謙還是很生氣,準確的說,他的憤怒比事發當時更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