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看一眼傅子謙離開的方向。
這些年他待在總裁身邊,任務就是披荊斬棘。如今出了事,毋庸置疑,他要解決了。
“丹頓醫生,她怎麽樣了?”
“她沒事。”
“沒事就好。”
雖然韓麗麗的所作所為可惡至極,但是在傅子謙沒有進一步指令之前,張無極必須保證韓麗麗還活著。否則,齊月那邊,他們誰也無法給予交代。
丹頓讓張無極借一部說話。
“丹頓醫生,你想說什麽?”
“割腕自殺的方式是通過劃破動脈血管造成大出血過多而死亡,隻要發現的及時,並不會死,簡單來說,死不成。她要死,卻選擇不容易死的方法,我認為她隻是警醒你。”
“她想見總裁。”
張無極已經和韓麗麗打過幾次交道了,很清楚韓麗麗的目的。
丹頓詫異。
“她也喜歡子謙嗎?”傅子謙英俊帥氣,又是真真的富豪,有哪個女人不想沾上。丹頓想不出來,除了喜歡,韓麗麗會有其他什麽想法。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沒安好心。”可惜,張無極審了韓麗麗幾天,一直沒有審出來,她讓他太意外了,一個美麗皮囊下明明藏著陰謀卻笑的純真,這個女人簡直比聊齋裏的壞人物還恐怖。
“既然是沒安好心,一定不能讓她得逞了。”丹頓嘴角上揚,仿若已經有了主意。
“丹頓醫生,你要幹什麽?”
“幹醫生該幹的事。”
“啊!”
房間裏傳出一陣尖叫,響徹雲霄。
韓麗麗躺在**,上半身可以動彈,隻是手臂不能動,動輒時身體好像被困住了,不能自已,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她一直想抓手腕,又不得不忍著,手腕那裏纏著紗布,看上去和之前一樣,其實大有不同。
“丹頓醫生,你對她做了什麽?”張無極很好奇,不過看韓麗麗受盡折磨的樣子,太爽了,終於解氣了,這些天他沒有少受她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