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張無極喊來門外的人。
“她交給你們了,不許憐香惜玉。”
被叫來的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遲遲不行動。
“怎麽?還不樂意啊。”
“老大……”
韓麗麗說齊月是公交車,張無極才想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是這些男人不給力啊。他轉念一想,笑了。
“韓麗麗,你就是垃圾車,是個男人都不想上。”張無極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和一個女人針鋒相對,說那麽惡心的話。
眾人看見老大動怒了,紛紛湊近。
“老大,丹頓醫生走之前叮囑過,讓我們不要和她多說話,她太會氣人了,最壞了。”
丹頓走之前的確說過,這時候待在這裏的人是張無極,換作傅子謙,韓麗麗早就被五馬分屍了。有一種可能,或許韓麗麗做好了死的準備。拚死也要保護背後的人,是她喜歡的男人?
“你們去找幾個男人,再找一個會攝像的,到時候來一個現場直播。”張無極對身邊的手下說。
“張無極,你敢。”韓麗麗立刻急了。
剛才還不急,已經說明問題了。
“張無極,要殺要剮隨便你,隻是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傅子謙和齊月是什麽關係?”
“一個姓傅,一個姓齊,你說是什麽關係?”
“傅齊?”
韓麗麗瞪大眼睛:“他們是夫妻?齊月嫁的男人不是白楓……白楓是你們的人,其實齊月嫁的男人是傅子謙?”
“這件事還是秘密,總裁會親自向太太證明,你知道的太多了。”
張無極認準了韓麗麗出不去了,才把真相告知。不過以防萬一,剛才說的還是要照做。張無極真的派人出去找幾個男人了,還有攝像師。
“惹了太太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齊廣乖乖把‘皓月’交出來,未來齊氏還將麵對大變動,齊雪進了醫院,江東和吳冰。韓麗麗,你是最過分的一個,你的下場生不如死。”張無極撂下一句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