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陸哲翰將一杯酒遞給傅子謙。
傅子謙接過,品了一口。
誰能想到,火透半邊天的陸大影帝竟然是調酒愛好者,心目中的理想職業是調酒師。每次,隻要陸哲翰遲到了,作為道歉,都要親手為傅子謙調一杯酒。
久而久之,傅子謙也喝習慣了,別人調的酒,都不愛喝。
“子謙,你要請教我什麽?”
“怎麽哄女人。”
陸哲翰剛要坐下,聞言,嚇的不敢坐了,半彎著腰愣了許久,眼神石化。
“子謙,我沒聽錯吧,你要哄女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哄老婆。”
“老婆?”
陸哲翰突然挺直了腰,一副吃了驚的模樣看著傅子謙。
“老婆?你什麽時候結婚了?”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單身。同樣是太出色了,另外,陸哲翰是不舍得單身生活,傅子謙是誰都看不上。突然一下,傅子謙有老婆了?開玩笑吧。哪個女人?
“不久前,還不到喝喜酒的時間,所以沒有告訴你。”傅子謙說。
陸哲翰大跌眼鏡,合著他們的關係,他隻適合當天去喝喜酒?那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待遇了。
“丹頓知道嗎?”
“知道一點。”
“連丹頓都知道?傅子謙,你才告訴我,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陸哲翰走到傅子謙的麵前,他很不爽。
傅子謙往後一靠,修長的雙腿分開,雙手分放,慵懶的坐姿,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無敵的魅力。
“是。”
“……”
陸哲翰無話可說了,這種事不能深究,他太了解傅子謙了,說不好,站起來走人,他也沒轍。
他們難得見一麵。外界傳言,他們關係親密,非常人能比。其實他們也隻是比常人親近一點,除了每個月固定的聚會,隻有對方傳喚的時候才會見麵。算算,距離上次見麵,怎麽都有一個多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