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氣氛很僵。
不用想,先邁出去一步的人還是陸哲翰,誰讓他臉皮厚。
“子謙,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你的老婆就是我的嫂子,以後誰敢欺負她,我第一個衝上去。”
傅子謙皺眉。
“你第一個,我第二個。”
傅子謙緊皺的眉頭鬆了。
“你不是找我請教嗎?我現在就給你想辦法。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們怎麽了?”
“她要和我離婚。”
“離婚?”
陸哲翰又受驚了。
傅子謙白了他一眼:“還是男人嗎?一驚一乍,女人似的。”
陸哲翰昂頭挺胸說:“我是正兒八經的男人,不信,我脫給你看。”他笑嗬嗬,開玩笑。其實他很矜持的,渾身上下什麽玩意都不能給男人看,留著哄女人。
“你們不是剛結婚嗎?怎麽就要離婚?誰的意思?”
“你聽不懂人話嗎?她要和我離婚。”
“她腦子秀逗了,要和你……”
“不是,我腦子秀逗了。”
陸哲翰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裏哭唧唧,怪他這張破嘴,一直管不住了。
“她是閑錢太多了花不完,還是閑日子太順心了不習慣,她怎麽會要和你離婚?不說別的地方,單說在臨城,那麽多女人擠破頭皮要嫁給你,哪個嫁給你,也不會要離婚,她是怎麽想的?”
“……”
傅子謙看著陸哲翰沉默。
“其實她也不是要和我離婚,她是要和白楓離婚。”
“白楓?”陸哲翰知道白楓,隻是他們夫妻倆的事又和白楓扯什麽關係。
“她以為她嫁的人是白楓。”
“傅子謙,傅大哥,你能告訴我你最近都幹了什麽好事嗎?我太好奇了,應該是你腦子秀逗了!不行,從現在開始我要錄音了,難得抓住你的小辮子。”
陸哲翰把手機拿出來,打開錄音,覺得不妥,又換成了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