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百中心,A市最大的奢侈品專櫃商場,據說沒有在這裏開設專櫃的品牌,都稱不上奢侈品。
最重要的是,這家商場隸屬於沈氏,也就是沈斯他家開的。
“你說,你要是嫁給沈斯,可不就是嫁給了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白愛依望了望二十七層高的樓頂,對身邊的喬知畫說。
“你怎麽這麽庸俗,白愛依,你的學生知道你是這樣子的嗎?”喬知畫若有所思地補充道,“再說了,沈斯,哪裏是會下金蛋,人家明明下的是鑽石。”
踏進商場,整個商場統一的高級香薰鋪麵而來,配合上低調穩重的裝修格調,清一色製服手套的工作人員,處處透著賞心悅目。
喬知畫輕車熟路地開始掃購,付款時統一用得都是一張全球發行不過五百張的黑卡。
至於這張黑卡的主人,此時正在外國談事情,想到他收到賬單時候的表情,喬知畫嘴角愉快地上揚。
每一次沈斯惹她不痛快,第二天一定能收到一張流水似的賬單。而那張她從他錢包裏拿走的黑卡,他沒有主動要,便一直都躺在她的錢包裏,等著哪一天她不痛快了,被拿出來泄憤。
白愛依也知道那張黑卡的來源,知道喬知畫心底不痛快,一直默默地跟在一旁,一言不發。
“愛依,我瞧這條裙子很適合你!”
喬知畫再次興致衝衝地走進一家店,拿起一條淡粉色的淑女裙,笑著說,“我瞧,也隻有我的白大美女穿這樣的裙子才好看。”
白愛依抽了抽嘴角,這一句話,喬知畫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凡是拿在手上,都讓服務員包起,一旁候著的服務員就差把她當成親祖宗供起來。
然而她麵上仍然保持著微笑,“知畫,我看你今天也有些累了,不如……”
話還沒有說完,被一個諷刺的聲音打斷。
“呦,我遠遠看見還以為看錯了,這不是我們的喬大小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