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畫低頭,掩下亂轉的眸子,她要的,偏偏就是楚南風不要管!
“知畫,你不要和寧珂那種人一般計較。”白愛依生怕她吃虧,忙拉了拉她的衣袖。
寧珂聽見了,隻當喬知畫被她說中了心事,愈發得意,“喬知畫,我看真正玩手段蠱惑男人的是你,也不知道用了什麽狐媚手段,迷得南風不知轉向。”
說她玩手段?那就讓寧珂見識見識一下,她是如何玩手段的。
喬知畫終於抬起頭,眼底含淚,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浮在白皙的小臉上,顯得她極其狼狽。
“寧珂,楚南風之前是我的男朋友,是你橫刀奪愛,卻來惡人先告狀,如今,我已經放棄他了,偏偏你還要不放過我!”
字字委屈,配上幽怨的表情,在旁人的眼底,她簡直就是妥妥的悲情劇女主角。
“知畫,你沒事吧。”白愛依被這突然的一幕驚住了,她急忙拉過喬知畫,護在身後,對寧珂厲聲道,“寧珂,我家知畫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被人捧著的,你今天竟然敢扇她巴掌,我今天就撂下話來,你會為你今天這一巴掌付出代價!”
說完,她拉著喬知畫離開。
“知畫!”楚南風急忙追了上來,手足無措地說道,“對不起,知畫,我……”
“楚南風,你沒有對不起我,如今我們已經分開了,你放心,沈斯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說完,她轉過身,露出被扇過巴掌的那半邊臉,眼眶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的小白兔。
兩人走遠之後,白愛依才鬆開喬知畫的手,小心地察看她的傷勢,“你剛才打得什麽主意,竟然真讓寧珂扇那一巴掌。”
喬知畫吐了吐舌頭,“被你看出來了,反正,這一巴掌,我絕對不會白挨就是了。”
“你呀你!真是一點也不省心,萬一破了相,有你好哭的。”白愛依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額頭,歎了一口氣,“先回我家,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