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會穆傑方,就說我尚不在京城,四日後才能趕回來,問他們同不同意第五日晚上見麵。”祁煙北扯了個謊,試圖將穆傑的注意力轉移到這幾日進出城門的車馬上,這樣更方便混淆視聽。
“屬下知道了。”
“去辦吧。”祁煙北淡漠道。
“主子真要同他見麵?”白雪仍然有些擔心。
“既然對方已經盛情邀請了,我為何不去?若真的不去倒是叫人覺得我們神隱宮有貓膩,即使交易也會生出嫌隙來。”祁煙北重新拿起一旁的針線,仔細瞧了瞧,便說邊回想著自己剛才織到了哪裏。
白雪抿著唇說道:“奴婢跟在娘娘身邊有些時日了,有些東西是知道的,但奴婢總是忍不住擔心您。”
祁煙北見白雪微微低頭,垂著眼簾,像是認錯的孩子。
“我知道你是好心,平日裏並未責怪你,隻是有些時候太過氣人,這才說了你兩句。”祁煙北笑著,“我沒放在心上的事結果成了你的心結了。”
“娘娘不嫌奴婢囉嗦就好。”白雪聽了祁煙北的一番話揚起了一個小臉。
“那你去後廚給我那些鮮花餅來,我就不嫌你。”祁煙北打趣道。
白雪立刻跑出了房門,便跑還便回身招手:“娘娘您稍等一下。”
祁煙北望著白雪焦急的模樣,在她的身上好像看見了曾經年少的自己。也許在姐姐的眼裏,當年的她就是這般莽撞而又快樂……
她想著,嘴角無意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裏流露出的盡是回憶。
從回憶中抽身而出的她愣了一下,自己又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將經曆放在手上的針線活上吧。隻要忙起來,就不會去想那些讓人討厭的事情了。
……
皇宮。
“看來您最近悠閑的很。”這道帶著絲絲嫵媚,撩人心弦的聲音,不是蘇殃又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