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梁抽了抽嘴角,原來您也有自我反省的時候啊……看來昌平王妃對您的影響的確很大,現在的您開始感知到普通人的情緒了……
“爺現在有什麽想法嗎?”雲梁問道。
蘇殃想了想,“先安排人手執行我的計劃,其他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由安排。”
“是。”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四天,就這樣迎來了新的日出。在這四日中,祁煙北一直足不出戶,甚至未踏出院子。沐燁忙地很,除了例行在祁煙北那裏用膳外,兩人幾乎沒有什麽交流。那日清晨短暫的親昵誰都沒有提,好似不存在一樣。
“娘娘,穆傑約了您白天見麵,對您很不利。”白雪為祁煙北梳著發髻,望向銅鏡中調整角度。
祁煙北拉開梳妝盒,從中取出一張唇紙,輕輕抿了一下,“穆傑身為他國使臣,在白天走在外麵還說的過去,要是晚上偷偷與人會麵,難保不會被天盛抓到把柄,到時候他恐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奴婢擔心您的行蹤泄露,平常盯著您的人也不少。”白雪放下木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雖然有神隱宮的人給您做掩護,可總是覺得心裏慌慌的。”說著,她撫上左胸口,感受著心髒的調動。
祁煙北將唇紙放回匣內,“外出於我來說亦是如此,隻有白日我才有正當的理由出門。”她下意識地伸手捋了一下發,確認無誤後道,“不說這個了,那張人皮麵具呢?”
“今個早些時候給您送過來了。”白雪從懷裏拿出一張包好的絹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攤開來,裏麵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
祁煙北用中指和拇指將人皮麵具展開,手指尖的觸感讓人覺得這就是真的皮膚,“這麽薄,真的能有作用嗎?”
“反正遊大夫是拍著胸脯做了保證,說要是出問題了完全可以找他算賬。”白雪點著下巴,將對方的話轉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