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煙北用寬袖掩起笑容,心想難怪人人都叫你草包,果然蠢鈍。
“二公子這話是何意?妾身早就已經是世子府的人,生當為世子府的人,死當為世子府的鬼,哪有侍奉二主的道理?傳出去豈不笑話?”
自己都已經放棄了一個唾手可得的美人,居然就得到了祁煙北的這句話,沐轅的眼神頓時陰鷙起來。
“既然阿北對你無意,二弟還是盡早打消這個念頭,畢竟有悖倫常。”沐燁的聲音不快不慢,心底卻下意識地對祁煙北的話語升上一抹狂喜。
“若是我硬要搶人呢?”沐轅和長公主果然是如出一轍的母子,待人處事同樣地霸道囂張。
沐燁的麵容微微蒙上寒霜,聲音驟冷,擋在了祁煙北前麵:“二弟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你說這句話前莫不是沒有經過腦子?”
此時的他已經說不清是因為私心還是別的什麽,才甘願冒著跟長公主撕破臉的風險護下祁煙北了。
祁煙北扣著白皙的手指,看著男人用寬厚的背脊保護她,瞳仁驀地一顫。不枉她在世子府裏呆了這麽久,總歸還是贏了點人情味來。
“你以為你能奈我何?”
草包到底是草包,根本沒有認清楚形勢。
沐轅驀地冷冽一笑,充滿貴公子的優雅。
“白祈。”
沒人看清白祈是怎麽出現的,但是他一出現的時候就帶著笑容,先是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祁煙北,然後轉頭看向沐轅:“二公子,不若試試?”
白祈手裏的劍出鞘,陽光頓時把劍映得熠熠生輝。
“你敢!不就是一個庶子的家奴!”沐轅囂張跋扈地跳起,直接拉住祁煙北的手,在祁煙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拽了起來。
他動作之大,拽得祁煙北細嫩的手腕一陣生疼。
“二公子這是要幹什麽?!”白祁正欲上前,沐轅身後的小廝頓時擋在他麵前,也護起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