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小便怕這個長姐,別看她模樣秀氣,一蹙眉便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總能讓人無條件臣服。
皇帝唯唯諾諾地點頭,慌張地應道::“是,是,謹記長姐教誨。”
“不過本宮倒不是來說這個的,我是來同你講講鶯兒的事。鶯兒到了該嫁人的好年紀了,你做為父皇,也該替她操心操心。”長公主話鋒一轉,揮揮手便喚了蘇月鶯進來,“我在京中尋摸了一圈,這個年紀也隻有世子沐燁和鶯兒最為般配。皇弟若是覺得沒問題,那便擬個聖旨吧。”
她這語氣聽上去像是商討,實則是指令。
皇帝垂著頭沉思了會兒,然後叫來身旁的太監,大手一揮道:“那便由長姐來選定良辰吉日吧!小世子卻是難得一遇的人才,也算是配得上我們鶯兒。”
“兒臣謝父皇成全!”蘇月鶯聽了,樂得眼睛都彎了,連忙跪地謝恩。
皇帝樂嗬嗬地讓她平身,看著長姐離開,長舒了一口氣。
這幾日裏,沐燁每夜都會例行公事地來檢查祁煙北的傷勢,看過便走。
她不禁暗暗思索,她現在對外的身份是沐燁的侍妾,可他每次都這般早早離開,那府中上下人多嘴雜,不得寵的消息要是傳開了,她的計劃可就沒那麽好運行了。
她心知肚明,要想在這世子府裏興風作浪,還是得先有個得寵的前提。
房中正點著燭燈,沐燁今夜照舊又來了。
他小心地替祁煙北敷好藥,看著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終於稍稍安心了些。
可偏偏祁煙北不甚在意,巴不得留疤才好。這樣,他便能對她多幾分愧疚。
沐燁的動作又輕又快,好似在她傷口上運輕功一般。他換下藥後,收好藥瓶讓她躺好,正打算叫她好生歇息,就被祁煙北搶先開了口:“公子可否同我一起睡?”
她忽地伸手扯住了她的衣擺,秀氣清麗的眸子裏透出一點溫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