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監和蘇月鶯前腳剛走,世子府瞬間就炸開了鍋,幾個下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麽,說世子府將要變天了,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祁煙北沒心聽她們議論,沐燁聲稱還有公事要辦,匆匆離開府中。而那個蘇月鶯……
她既是所謂皇帝最疼愛的公主,定不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可以扳倒的。
祁煙北有些苦惱。
“爺,爺,出事兒了!”雲梁掀開簾帳,氣喘籲籲地通報。
蘇殃的手撐著腦袋,半臥在椅上,嬌媚狹長的眼睛慵懶地閉著,他蹙了蹙眉,提醒道:“慢慢說。”
“三公主被許配給世子了,這聖旨剛下去。”
“我記得皇帝老兒最不屑搞這些賜婚許配的,長公主安排的?”蘇殃頗感興趣地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道光亮。
長公主這老狐狸這麽做便是在世子那兒放棋子,擴大世子的勢力,但是又讓世子的勢力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蘇殃將額邊的碎發撩開,直視著雲梁:“我記得沐燁不是不喜歡三公主那蠻橫丫頭?”
“聖旨也沒法抗啊,十五三公主誕辰就辦喜事,”雲梁裝作可惜道:“隻可惜世子府傳聞中那得寵的侍妾…”
“人家的侍妾,和你沒點關係。”蘇殃拉緊了袍子的領囗,吩咐道:“備車,去相府。”
雲梁明顯地愣在了原地,不解地問:“相爺府裏?他不是長公主那邊的人嗎?”
“蠢!”蘇殃束好發,提醒道:“他最初不就是彈劾沐燁才和長公主混到一塊去的嗎?此次隻要是個有腦袋的人都想得到,婚事是長公主賜下的。三公主嫁給這京中最有才能的世子,那朝廷還不得變天?不拉攏幾個忌諱沐燁的朝廷要員,咱們豈不是要吃虧?”
“屬下明白了。”雲梁樂嗬嗬地問:“那還需準備些什麽嗎?”
“聽聞相爺夫人近來麵色差,正好還有些白玉膏剩下了。”蘇殃勾唇一笑,嫵媚的笑裏卻藏著一抹血意:“好生包裝,我待會親自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