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言之有理,這賊人已經被打成了這樣,而且明顯神誌不清,臣有理由懷疑絳衛首領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讓他這樣說的。”有人起了頭,就立刻有人幫腔。
一些人紛紛點頭,表示對這一觀點的認可。
雲梁見他們對結果又異議,上前一步行禮道:“各位大人,絳衛審訊犯人,從未有過屈打成招的情況。況且,絳衛乃是皇帝直屬親信,斷不會做出欺騙聖上的事情!”
李大人首當其衝,同樣上前一步,反駁他的話:“絳衛的忠心我李某沒有異議,但絳衛忠心不代表坐在絳衛首領位置上的那個人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你什麽意思?”雲梁的語氣越發地冷冽。
李大人冷笑一聲說道:“按理來說你現在應該跪著跟本大人說話,然後向皇上表明你們絳衛的意思,而不是在這裏質問本大人。”他轉過身去朝著皇帝一拱手,“絳衛首領的手下便敢如此目無尊上,更何況是他們的首領?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他的話聽在皇帝的耳中就是個笑話,他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雲梁還算是好的,你是沒見到蘇殃真正大逆不道的樣子,更何況之前長公主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時候沒見這個人說話,這個時候倒是跳的歡實。
“李大人此言差矣,我等乃是天子直屬,除了聖上,我們不必跪任何人。”雲梁在蘇殃的身邊待久了,這性子與他一脈相承,“方才並無任何事需要我跪著向皇上稟告,倒是李大人您上躥下跳的,打斷了這賊人的話,未免太刻意了一些吧。”
“強詞奪理!”李大人指著雲梁嗬斥道。
“哎呀呀,我的人,好像不需要李大人來管教吧。”一道慵懶中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從殿外傳來,眾人不用轉頭便知道來著是誰。
在一眾鴉青色朝服中,那一抹火紅色實在是太過惹眼,讓人不得不在他的身上多留幾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