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燁上前一步,行禮道:“皇上,此事既然與臣有關,不如讓臣來問吧。”他看出來皇帝眼中的那一絲不忍,未免皇帝一時心軟放過蘇月鶯,他主動攬過了這個活。
皇帝登時鬆了一口氣,不是他自己問,心裏上的負擔便沒那麽沉重了。他立刻爽快地點頭,“這件事你是受害者,確實由你來問比較合適,而且有些事,說清了也好。”最後一句指的自然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當然,或許說是蘇月鶯單方麵的一廂情願會比較正確。他自己便是個男人,那男人對女人有沒有意思,他又怎麽看不出來?
他不想在最後,他的這個傻女兒仍然還看不清現實。
“多謝皇上。”沐燁拱手,目光轉向了一旁跪在地上的蘇月鶯,心中沒有半分憐憫。秋獵之時,她便一直慫恿煙北,想要和煙北一起狩獵,顯然是沒安好心。他本以為她是想暗中給煙北使絆子,但沒想到她的目標居然是他自己!
蘇月鶯揚起倔強的小臉,看向這個自己從有記憶開始便一直、一直、一直愛慕著的男子,突然咧嘴一笑,“燁哥哥,你想問什麽,我都會說的。”是了,隻要是你想問的,我都會告訴你,因為我不會對你說謊。
“這個刺客,是你雇傭的?”沐燁指著那人問道。
蘇月鶯很幹脆地搖了搖頭,瞥了那人一眼,高傲地說道:“他不過是個喪家之犬罷了,走投無路投奔到本公主的門下。本公主好心賞了他一口飯吃,這不過是他本公主的報答罷了。不過若是知道他這條狗,哦不,這個畜生這麽不聽話,本公主當時就不養他了。”
畢竟狗還是忠誠的,這種不忠誠的家夥,連狗都不如。
“很好。”沐燁得到了他意料之外的答案。他本以為蘇月鶯會像以前一樣哭哭啼啼地扯住他的衣擺,向他哭訴,然後說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