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鋒知道沐燁的意思,點頭行了禮,便拔劍走向馮衍,“今日你死了,明日我就是大將軍。將軍如此尊貴的身份,不如也讓我這個哥哥用用?明日我拿著你的人頭掛在練武場,你猜你將是個什麽身份立在那裏?”
馮鋒把話說得這般清楚,馮衍再蠢也知道他們想要偷梁換柱。他額頭青筋一根根爆起,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劍刃便割過了大動脈,立刻血濺當場。
沐燁背過身,避開那血汙髒了他的衣袍,用清冷的側臉對著馮鋒的劍說:“他喜箭術,你這把劍是時候收起來了。”
“是,王爺。”馮鋒說著便讓人過來清理屍體。
今天過後他就是馮衍,也是昌平王爺的犬馬,不再聽命於長公主。
這禁衛軍的兵權,悄沒聲息地就被沐燁真正掌握在了手裏。
祁煙北這幾天在王府混的熟了,聽下人們說,王府裏的哪一處地方都可以去,卻唯獨王爺的書房下人不能去打掃。於是心裏起了好奇,越發想要親自探幾探。
早幾日的時候,每次看到沐燁進書房,她都找借口托白雪去敲門送羹湯。可白雪回稟總說裏麵無人應答,可見那書房定有什麽秘密。
就在她還在想著要怎樣才能混去書房時,沐燁已經走了進來。
“在想什麽?”他輕聲發問,一隻白玉笛單手握在身後,氣質拂然。
他剛剛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該喚她什麽。
姑娘?太過生疏。
夫人?太過親昵。
索性什麽都不喊。
祁煙北不覺有些發楞。是自己想得太過出神,還是他的腳步太輕,她竟然沒有發現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沒什麽。閑來無事,坐這兒醒醒神。”祁煙北滴水不漏地回答,順手給他倒了杯茶。
沐燁彎起唇角,將茶遞至嘴邊道:“那本王豈不來得正好?要不要去街上逛逛?省得在府裏憋悶。聽聞今日有許多鄰國的商隊過來售賣特產,說不定能淘換些新奇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