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這其實也是為了三公主著想。自那日花柳巷一事之後,三公主的清白就……”蘇殃話說到一半,便別有深意地瞧了皇帝一眼,他知道皇帝肯定也在為花柳巷的事鬧心。
“你要月鶯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自然是用她來籠絡人心了!季府的公子季允常是個萬裏挑一的男兒,雖然父母不在,門楣沒有過去的風光,但他勝在上進本分。您上次縱然已經叮囑妓館的人不許將花柳街的事外傳,可那畢竟是花柳街,堵的住悠悠眾口,堵不住人心。街頭巷尾現在早就傳遍了,三公主名節不在。一個閨閣女子跑去花柳街狎ji,京都哪個門第好的公子願意娶她為妻?您如果硬要塞給那些個重臣之子,怕是會寒了人心。現下隻有急需光複門楣的季家,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皇帝想了一想,朝廷命官這麽多,家裏的人他都記不全,但是這季允常他知道,確實是京城不可多得的少年郎。
而且三公主已經不能嫁給沐燁了,那拉攏拉攏季家來穩定自己的皇位,還能解決她的婚嫁之事,豈不是一舉兩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說的辦吧!聖旨我一會會擬好,再送到三公主那裏和季府。”
“是,陛下。”蘇殃冷冷一笑便福身告退,待走到殿門口時,又轉身看了一眼皇位,心裏默念道:總有一天我會坐在那裏!
隨後才拂袖離開。
而皇位上的人看穿了他的眼神,跟著長歎了一口氣。
作孽啊!
此時的王爺府。
“王爺,探子來報,長公主那邊並沒有對馮……將軍生疑。”白祈差點脫口而出馮鋒的名字,但他及時收住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一點也馬虎不了。
聽聞馮鋒那邊維持著跟馮衍生前一樣的習慣,每天照常去長公主府請安匯報,照常喜歡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