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覺得這個人我們拉攏不來。先不說他是王爺的至交好友,就說他手上沒有實權,咱們拉攏了也沒用啊。”白雪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心裏的顧及。
祁煙北放下書卷,黑亮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前方說:“此事我自有定奪。”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季家畢竟是曾經手握兵權的重臣之家,沒有經曆過沙場殺敵的人,是不知道將士們之間的戰友情,以及他們對將帥的忠誠之心的。
倘若季允常有本事籠絡回那些舊部,隻要他有需要,那必定是一呼百應。
此時的季府。
“季允常,你在哪裏?給本公主出來!”
還沒看見人,季允常就聽見蘇月鶯在書房外叫嚷。
他聽到她的聲音不免有些心煩,但是又怕蘇月鶯找不到自己轉身去尋妹妹的麻煩,隻能應了她一聲:“何事?”
“原來你在這裏呀,讓本公主好找。”蘇月鶯推開房門,難得一臉笑眯眯。
季允常十分不自在地緊了緊眉。畢竟這位三公主自入府以來,要麽就是哭,要麽就是鬧,從沒給過他好臉色。
如果單是找他麻煩也就算了,偏她還總是折騰自己的妹妹,蓮兒背地裏已經哭過好幾回了。可蘇月鶯畢竟是公主,從沒人敢說她什麽,日子隻能忍氣吞聲地過著。
“我聽說昌平王爺府下月初一有喜宴,我想去看看。”蘇月鶯坐下之後就直接說明來意,完全沒有要拐彎抹角的意思。
“不行!”季允常斬釘截鐵地拒絕,手中的狼毫筆都快要捏斷了,“滿京城都知道你和王爺的舊事,他已娶親,你已嫁人,要是見麵又會落人話柄。你是三公主,就算不顧及我,多少也要顧及一點皇家的顏麵吧?”
“顏麵?我都下嫁給你了,哪裏還有皇家的顏麵?!我不管,下月初一,你一定要帶我去昌平王府!”蘇月鶯驕橫地拍了拍桌子,連手上的絲帕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