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燁自小沒了生父生母,一直活在長公主的魔爪下。他這些年別的本事沒學會,就是學會了忍和裝。
忍常人所不能忍,裝常人所不能裝。
這也是他一步步暴露實力之後,長公主無法招架的原因。
因為從沒人想過要防備他。
“好了,今晚我同阿影他們還有些事要商量,王妃就早些休息吧,不用等我。”
“是,王爺。”祁煙北福身相送,一種史無前例的不安感卻逐漸漫上心頭。
成親至今,這是沐燁第一次對她如此疏遠。以前他雖也不怎麽信任她,但她從未像今天這般,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厚厚的心牆,完全的封閉。
難道她前陣子的努力,都要付之東流了?
季府的三公主房內。
“該死!統統都該死!”蘇月鶯這邊又在大吵大鬧,地上已經砸了一地的碎瓷片。
自從綠意告訴她季允常打算一個人去王府赴宴之後,她就發脾氣直到現在。
原本她沒有成功嫁給從小愛慕的燁哥哥後,心理就已經不滿,這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見他一麵,卻又被這季允常那個死男人給擋住了去處,叫她如何甘心?
“喲,三公主真是好大的脾行!”
蘇殃一邊用手接住了蘇月鶯扔出來的花瓶,一邊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是誰?你不是這季府的人?”
她皺起眉頭質問來人,口氣很不和善。
蘇月鶯原本正在氣頭上,別說是下人了,就連季允常都不敢出現。可這人就這麽大張旗鼓地進來了,嘴角還帶著笑。尤其是他的穿衣打扮,根本不是季府的下人樣式。
不過……
蘇月鶯定神下來看到蘇殃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了一愣。
傾國傾城,沉魚落雁。
若不是他的聲音粗糲低沉,她幾乎都要懷疑他是個女子了。
好一張禍國殃民的妖精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