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月鶯歇斯底裏的炫耀,祁煙北的臉上還是那般淡漠。
她緩緩起身,扯下巾帕擦了擦手中的水,冷笑一聲說:“既如此,那我也告訴你一點我的目的吧。”
“目的?”蘇月鶯一怔,接著反應了過來,“本公主就知道你接近燁哥哥圖謀不軌!”
“對啊,我就是為了和你搶沐燁!”祁煙北一副坦然的模樣,緩緩逼近蘇月鶯,“我原本以為會很難的,你畢竟是個公主。可誰知道你竟然是個草包,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沐燁搶到手了,我還成了唯一的正妃,而你呢?嘖嘖嘖……”
祁煙北邊咂舌邊打量著她,眼裏都是蔑視。
“你這個jian人!”蘇月鶯一時間被氣得臉色漲紅,來來去去隻會罵這麽一句。
“是啊,我是個jian人,但是喜歡我、寵我的燁哥哥,又是什麽呢?”祁煙北故意將“燁哥哥”三個字咬得特別重,臉上還笑得一片燦爛,頭上的步搖金釵都跟著搖晃起來。
蘇月鶯越是抓狂,她就越是痛快。
哪怕不能一次性扳倒她,至少也能告慰告慰姐姐和蓮兒的在天之靈了。
“你這個jian人不配叫燁哥哥!”
“三公主,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接近王爺除了是為了搶走你喜歡的人之外,更是要讓他輸地一敗塗地,再無翻身之日。”祁煙北說著,便伸出手望著自己嫩白的指尖,儼然是一副小人得勢的模樣。
蘇月鶯一聽,更是怒火中燒,聽著對方的話便要上手去扯祁煙北的頭發。
祁煙北這麽多年在外麵也不是吃白飯的,身手雖不及男子,但是蘇月鶯的手是怎麽伸過來的,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直接伸出了左手牽製住了對方的右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右掌翻轉過來,反手朝蘇月鶯的右臉上就是一巴掌。
蘇月鶯一個從小被嬌慣到大的公主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被祁煙北一巴掌扇得頭都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