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煙北瞪了蘇殃一眼。對方迅速放開了手,輕身提氣,躍到了房梁之上。
猶豫了一番,祁煙北最終還是說道:“沒事,是我在自言自語而已。”
“您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就叫奴婢!”白雪說完便回到了一旁自己的房間裏。
蘇殃又慢悠悠地走到了祁煙北的身後:“怎麽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祁煙北起身,迅速拉開了和蘇殃的距離,從一旁拿起了花瓶,“你到底是誰?”
這一副極度防備的樣子與平日裏的祁煙北相差甚遠,蘇殃疑惑地撓了撓頭:“雖然你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但是這不代表這樣的遊戲很有意思,若你想裝失憶,也不必在我的麵前裝。畢竟你的救命藥都是我給的。”
“救命藥?”祁煙北眉宇一凝,“你是說那個什麽碧血玉葉花嗎?白雪說那株藥材是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裏的,大家都以為是昌平王送回來的。”
“要是我不來這一趟,我的功勞還真就被沐燁那個家夥給搶了呢。”蘇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擔心你的可不隻有沐燁,你可是我最中意的玩具,誰都不能動你!”
說到這,祁煙北也放下了手中作為花瓶的武器,“既然你救了我,看來不是我的敵人。據那個大夫說,我的記憶會一直倒退,直到他給我找出治療這個病症的藥來。”
蘇殃見她好像不是在說笑,收起了戲謔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難道是碧血玉葉花的副作用?”
祁煙北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大概吧。反正我什麽都不記得,從遊大夫那裏聽來的。白雪也不懂醫術,我也一知半解。”
蘇殃摸索著下巴,問道:“你現在不怕我了嗎?”
“剛開始我以為你是刺客,所以才想大叫,但是看你這一身紅衣也不像是刺客的裝扮。”說著,祁煙北坐回椅子上,撚起一塊糕點百無聊賴地咬了一口,“你又說不是第一次來,想來應該是經常出入王府了,我也沒必要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