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燁雙手的虎口抵在了唇上方,正在思忖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說道:“提前執行計劃,本王親自前去采藥。”
白祈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王爺,您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等兄弟們一起去吧。信裏不是寫了,病情已經控製住了麽,您不必這麽著急。”
“那株碧血玉葉花一定是蘇殃送來的。”沐燁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寒霜,“為什麽王府沒能搞到那株藥?祁煙北是本王的妻,救自己的妻子還要靠別人的救助,還算什麽男人?”
白祈想要說些什麽,但望見沐燁眼中的堅定,便知道自己勸說也是無用的,隻能歎了一口氣。他難免想得多了一點,當他看見王妃的時候,就知道王爺是在緬懷曾經的祁小姐,將王妃當做了替代品,去填補心中的空缺。
現在為了祁煙北出生入死又該怎麽說?身為男人的責任嗎?其實對於王爺來說,王妃也可以隻是一枚棋子,不用管她的死活,丟掉了還可以換下一枚,畢竟想要踏進王府的女人不計其數。
可現在王爺卻非要為了一顆樹舍棄一片森林,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他偷偷瞄著沐燁,望見他認真的神色。難道王爺是真的對王妃動了情?
沐燁並未發覺白祈的小心思,他車裏拿出之前遊辰逸在他臨走前,非要塞給他的布包,遞給了白祈。
“這是?”白祈雖然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
沐燁笑著說道:“你打開就知道了。”
白祈鄭重其事地將布包的收起來:“屬下知道了。”
然後兩人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回到了位置上,繼續領導車馬前進。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晌午,當白雪看到祁煙北的手動了一下的時候以為是自己太長時間沒休息,出現了幻覺。待到他又仔細瞧了瞧,才敢確定不是看花了眼。她帶著略微顫抖的聲音,輕輕地碰了碰祁煙北:“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