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浪已把魏紫背進堂屋,又拐進一側的臥室,本想把她放在**,卻見她身上有些水,便輕輕把她放在一張石椅上。魚藍布的衣服雖不透水,但仍不能避免在外麵沾上少許海水。
聽見魏紫說起那小藍牙,江浪想了想道:“許是它啃了許多天乳,開了心智的緣故。”
接著又問她:“你手可有些力氣了?把外麵的濕衣服脫下來再上床,不然濕了棉被睡著更難受。”說著這話,江浪臉也有些紅。魏紫臉上發燒,忙道:“有些力氣了,你先出去吧。”江浪聽聞,便忙忙地低頭掀了簾子出去了。
魏紫勉力抬起手來解了長袍的扣子,之後想將它從身上脫下來,卻是一點力也使不上了。她費勁的動了幾下身體,卻不小心從石凳上滑了下來。
江浪在門簾後麵,隻聽見“咚”的一聲,有重物落地的聲音。也再顧不得什麽,掀起簾子衝了進來,卻見魏紫外袍淩亂,伏在地上輕輕喘息。
江浪心中一痛,忙忙過去抱起魏紫,道:“我幫你脫就是了,如今你受傷,不必顧忌那麽多。”說完又鄭重地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對旁人說。”
魏紫心知自己如今是強弩之末,逞不得強了。隻在江浪懷裏輕輕點了點頭,臉仍是紅透了。雖知自己帶了麵具江浪看不出來,卻仍是將頭深深地埋了起來。
江浪將魏紫輕輕放在石椅上坐下來,先幫她把兩個袖子脫了下來,又輕輕扶起她,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撐著她,一隻手將外袍從腿上褪了下來。
魏紫全程軟綿綿的靠在江浪身上,臉上雖看不出什麽來,耳根子卻是紅透了。
江浪給魏紫脫了外袍,摸了摸她露在袍子外麵的褻褲的褲腳,覺得並未沾上海水。便給她脫了鞋,抱起她輕輕放在鋪了粗棉布被褥的**,又取了粗棉布的被子給她搭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