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魏紫一早便醒了過來,覺得手腳似是有了些力氣,便輕輕抬了抬手。坐在一旁的江浪聽見動靜,忙忙站起身來,輕輕拉開一絲窗戶,透了些亮光進來。
魏紫這才看見江浪在屋裏,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驚道:“你昨晚是坐著睡的?”聲音竟是十分清晰。
江浪聽魏紫說話比昨日有力許多,雖在意料之中,仍是十分歡喜。他彎下腰仔細端詳了一下魏紫的麵龐,雖知她臉上是貼著麵具,屋內光線又暗,卻仍覺得她氣色好了許多似的,笑容滿麵,道:“今日氣色好多了。”魏紫點點頭:“我覺得手腳也有些力氣了。”
江浪把魏紫扶起來,用枕頭給她墊在背後讓她靠著,然後道:“你把眼睛閉起來,我把窗戶開大些。”魏紫聽話的閉上眼睛,江浪便過去將窗簾完全拉開。霎時,一捧光芒便湧入了屋子,將整個屋子照的透亮。魏紫感受著落在眼皮上的光芒,等覺得沒那麽刺眼了,才緩緩睜開眼。
她忍不住歎了一聲:“這海城無日無夜的,看個時辰也看不來,還真有些不習慣。”江浪安慰道:“再忍耐幾天,等傷好了,就送你回陸地上去。這海城不比陸地上城池那麽大,能看的景色也就那麽幾處,這兩日你也看得差不多了。”魏紫忙道:“還有沉船賭場沒去呢。”江浪失笑:“你個小女孩子,去什麽賭場。”魏紫道:“我又不賭錢,我知道賭錢是不好的事情,我就是去看看那沉船什麽樣兒。”江浪笑了一聲:“等你好了,我就帶你去。”魏紫這露了笑顏。
這時,隻聽魏紫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她臉方一紅,又聽江浪的肚子也叫了兩聲。兩人麵麵相覷,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兩人自昨日中午吃了海貝鍋子後,皆是粒米未進,又是一個受傷、一個險些走火入魔的,於身於心都是極為耗費,此時自然饑腸轆轆。江浪便對魏紫道:“你等著,我這就去做早飯。”魏紫點頭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