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取了玉佩,便不再耽擱。魏紫又丟了一顆失魂丹在油燈中,兩人便輕手輕腳關了門,沿著來路一路返回。
此時夜已漆黑,好在二人皆是目力上佳,一路順利回到了之前的院子中。那瘦臉漢子便灌注了一道靈力在那玉佩之上,那玉佩便發出了一道黑色光芒射在那屋門上,那屋門立時而開。兩人閃身進入,那漢子又如法炮製,將屋門關上了。那屋中並無人跡,隻有一條地道,那漢子便沿著樓梯走了下去,魏紫也忙跟著他下去了。
這樓梯隻有幾階,二人走了幾步便到了底。底下是一間不大的屋子,牆壁、地板和天花板皆用的是和屋子一樣的黑黝黝的金屬,便如一個巨大的鐵籠一般。牆壁之上延伸出來四條粗大的鐵鏈,分別拴住了一個人的手腳。
那人頭發蓬亂,油膩膩的結成了縷,顯見得是數年未洗。身上衣衫也已經破成了碎布條,幾乎露出肉來。他此時正垂著頭,無聲無息,麵容被垂下來的頭發遮蓋住了,看不出長相來。
魏紫正欲開口喚醒那人,詢問劉三之事。就聽見那瘦臉漢子嘶聲喊道:“二弟。”說著便走上前去,死死抱住那被拴住之人。
魏紫大吃一驚,問道:“這是你弟弟?”那漢子卻不理會魏紫,隻聲音嘶啞的喚著:“二弟,醒醒。阿步,你睜開眼看看,是大哥啊。大哥無能,現在才來救你。”他聲音悲淒,顯見得是心中極為痛苦。
許久,方見那被拴住之人緩緩抬起了頭,露出一張滿是髒汙、已看不出本來麵目的臉。他虛弱道:“大哥?”那瘦臉漢子見他醒了過來,滿麵喜色,低聲道:“是大哥來了。大哥這就救你出去。”
說著,他便想去砍那鐵鏈。手一伸,方想起自己的劍已被搜走了。魏紫見狀,忙遞了自己的劍過去。那漢子接了過去,道了聲:“多謝姑娘。”便提劍朝著鐵鏈砍去。一劍下去,火花四濺,那鐵鏈卻是絲毫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