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見了這情景,也是一臉慘然。
其實魏紫與劉三之間本無太大過節。隻是魏紫見這宮城步雖是手染鮮血,卻實在也是事出有因,他又如此烈性,心中便對他起了幾分同情。想到那劉三令人發指的惡行,心中便生出了許多厭惡來。再聯想到正是因為劉三刺激宮城步,導致他犯下滔天罪孽,引發了仙魔之戰,間接導致了自己的爹娘慘死,心中對那劉三更是不忿,暗道:“這劉三的確該死。即便沒有那宮城步的托付,我見了此人也是要殺了的。”
魏紫見時辰不早,可那宮城縱隻不管不顧,痛哭不止。隻得出聲喚他:“宮城……大哥,時辰不早了,我們需得走了。”那宮城縱雖是悲痛不已,也知不可感情用事,隻得鬆開了宮城步的屍體,咬了咬牙,同魏紫一起出去了。
二人走到門外,宮城縱又用手中的玉佩關上了門。然後一用力,那玉佩便碎成了齏粉。他低聲道:“二弟,以後再無人來打擾你了。”又默立了片刻,方對魏紫道:“走吧。”
方才兩人在找尋端木鬆的屋子時,曾碰見過一道側門。那裏雖有守衛,卻不是很多。以他們二人的身手,打暈個把守衛並不成問題。他們便順順當當從側門出了城主府,避入一條無人的小巷子中,商量著先出城去再做打算。
魏紫見那宮城縱一身破衣爛衫實在顯眼,自己也是一身狼狽。想了想,便摸了江浪的棉襖出來給他披了。那宮城縱比江浪魁梧些,好在冬日裏的棉襖都做得寬鬆些,倒也勉強能穿上。魏紫自己也避在暗處換了身幹淨衣服。二人又把頭發都梳理好,用帕子抹了臉,方看著像個樣子了。
這雪城入城需要符引,出城卻是不需要的。魏紫和宮城縱如今看著就像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一路並無人阻攔,順利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