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酒能想到的問題,皇上自然也會想到。
心裏有些惱怒,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這樣敷衍無能。
“皇上,草民覺得您派去的人可能對這個不太在意,覺得公主隻是見了一個人,不值得大驚小怪,所以才沒有來匯報。”
酆酒見皇上震怒,隻能先安撫皇上的情緒,隻有讓皇上情緒穩定了,接下來才能辦更重要的事情。
“你分析得挺有道理,那你認為接下來朕該怎麽做?”
皇上總算是問到了正點,還好她剛剛為了節省時間,是跑著過來的,不然這會兒功夫過去,酆禾和顏樞早就商量好了對策。
“草民鬥膽請皇上跟著草民一起去酆禾現在所在的地方看一看,隻不過要委屈皇上低調行事,否則會打草驚蛇。”
酆酒心裏早就有了打算,皇上開口之後,就順勢說了出來。
原本以為皇上會顧忌身份,幹不出聽人牆角的事情,卻不曾想皇上立刻答應了,抬步就跟著酆酒往外走。
途中把派去的人召回,確定了酆禾和顏樞現在所處的位置,兩人徑直朝著目標點去。
“現在怎麽辦,顏玖回來了?如果她一直頂替你的身份跟著褚千易,以後很有可能平步青雲,你敢保證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嗎?”
到了酆禾的宮裏,皇上示意所有人不能聲張,否則格殺勿論。如此一來,盡管酆禾身邊最信任的人,也不敢出生提示。
酆酒和皇上靜靜地聽著兩個人的談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怕什麽,隻要皇上親耳聽到,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那你想怎麽辦?我到現在為止連見都沒見過他,如果她見到我豈不是會要求我恢複身份。褚千易現在認定她才是顏樞,被褚千易發現,連我要一起坐牢。”
酆禾滿臉都是著急,這麽多天了,她一直沒有機會接觸顏玖,更不要提對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