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酒淡定地站在皇上身後一言不發,像是絲毫沒有看見顏樞恐慌的神情。
既然皇上已經聽到了實錘,接下來的事情,她相信皇上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麽再問你一個問題。這麽身後這個是此次召見的顏樞,那麽你身邊的那個是誰呢,顏玖?”
皇上顯然不打算一上來就處置酆禾,準備用心理戰一點兒一點兒擊垮酆禾和顏樞的心態。
“哎呀,原來這就是顏家好不容易留下來的後人,皇兄可要給他安排一個好的職位……”
酆禾還想要維持自己的善良人設,一門心思表現自己好相處的態度。
“說到底顏家能翻案,還要謝謝皇妹呢,朕這個皇上做的真是不稱職。你放心,朕一定會好好安排顏樞,隻是皇妹還沒有給這麽介紹你身邊的這一位呢。皇妹宮裏出現了男子,皇兄實在是好奇啊。”
皇上的臉上滿是調侃,勢必要把話題引到顏樞身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哎呀,皇兄嘲笑人家,這不是還沒有到時候嘛。”
眼見著紙就要兜不住火,酆禾和顏樞心裏徹底慌張,當著皇上的麵,他們還真的不敢胡亂給顏樞找一個身份安上,萬一以後露餡豈不是欺君之罪。
“好了好了,既然皇妹不願意說,那就讓我身後的這一位說一說吧。你是誰?他又是誰?”
皇上看到酆禾和顏樞滿頭大汗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回皇上,草民顏玖,公主身邊的那一位是草民的哥哥顏樞。因為家中出事,哥哥讓草民頂替他到軍營中任職。”
酆酒低手拱手,老老實實地回答皇上的問題。
“你……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皇上,草民家中是做生意的,根本不是他說得什麽顏家的人,我怎麽可能是一個罪臣的孩子。”
酆酒話音剛落,顏樞就像是一個炸毛的獅子跳了出來,連在皇上麵前的禮節也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