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說這顧畫禕真有這本事?”
坐在一旁端著茶盞品茗的洛琪有些懷疑的開口,對之前左懷瑾跟自己和秦哲說的那番話不以為然,一個剛滿及笄的女子,哪有這個大的本事?
不等左懷瑾開口,秦哲倒是笑了笑道:“阿琪,我倒是覺得這顧畫禕有幾分本事,想當初阿瑾大婚的那日,麵對陵王都敢出言譏諷,這種人恐怕這滿臨都城都沒幾個,而且你別忘記了,她可是顧家人。”
“哼,不知所謂。”
洛琪冷冷哼了一聲,心中卻對那個未曾見麵的顧畫禕充滿了鄙夷,當然,如果他知曉日後他會對某人佩服的五體投地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臉打的有多痛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秦哲滿不在意聳聳肩,轉頭便看向左懷瑾漫不經心道:“阿瑾,這小嫂子都兩日不曾出來了,你不去看看,再怎麽說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左懷瑾聽著這話,心中也是猶豫著,不過一想到她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而埋頭找藥方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喊了一聲阿左,主仆兩人就撂下兩位世子直接去後院。
至於被撂下的兩位顯然已經習慣如常……
一到後院,左懷瑾便聞到這空氣中充滿著藥香,不過這股香味倒是讓他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隻不過阿左卻對這種香味十分的敏感立刻就開口:“王爺,還請速速離開。”
左懷瑾淡定的抬手,他知道阿左是因為他的傷所以才緊張,畢竟他這副樣子不就是因為以前點的香爐嗎?
“王爺!”阿左有些急切的開口。
靈芝正好端著飯菜回來,瞧見左懷瑾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行禮:“奴婢見過王爺。”
聽聲音左懷瑾也知曉是誰,平靜的應了一聲才開口:“王妃這兩日一直在房中,在幹什麽,莫不是有什麽事?”
靈芝不敢站起身來,隻好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回稟王爺,王妃這兩日吩咐管家買了好些藥材,一直在屋子裏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