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震驚中的顧畫禕並沒有聽見他的話……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覺他在跟自己說話,無奈下隻好略微輕咳兩聲掩去尷尬,秀眉緊蹙,表情有些凝重的開口:“王爺,你這毒……”
“可有法子?”聽她如此說,左懷瑾心中剛剛燃起的那抹希望似乎又一點一點的沉寂下去,連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他隨意擱置在桌麵上的手握緊了拳頭。
在這一瞬間,他甚至下了一個決定……
隻是,他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小細節卻正好被顧畫禕給捕捉到,心中不免一痛,明明天子驕子,可卻被人下了這種毒,可謂真的是蛇蠍心腸。
半晌,顧畫禕才輕笑了一聲,故作輕鬆的開口:“瞧王爺您說的,隻要是毒自然是有解毒之法,隻不過曼陀羅蛇毒比較特殊罷了,容我想兩日,屆時開個藥方給您。”
不知是她的話還是她故作輕鬆的姿態,總之在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左懷瑾心中的那股期待再次湧上心頭……
七年,整整七年的時間,他明裏暗裏找了多少自詡神醫的人,可每一個給他看過之後都隻是搖頭說無法,隻要她,隻有眼前的這個女人說有解毒之法。
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心中激起的巨大漣漪,左懷瑾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一如平常般的冷情,淡淡的應了一聲:“好!”
聽到他的回答,顧畫禕這才鬆了一口氣,真怕他再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到時候氣氛更尷尬,算誰的?
隻是看著左懷瑾這副樣子,顧畫禕心中依舊還是惋惜不已,正好瞥見他側過頭看向窗外。
明明一個看不見的人卻仍舊感受著窗外的氣息,也許他還在腦海中描繪著院子裏的模樣,隻是想象的如何能比得上真實所見?
心中如此想著,她也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初秋的時節,院子裏的楓葉一層一層的變色,微風一吹,數片落葉隨風舞動,正好有一片隨著風飄**過來,落在他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