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你當真不知?”皇帝的性子顯然沒有想象中的好,當下就有些怒了。
左懷瑾卻仍舊平常的回答:“本王不知!”
“好,好,瑾王,那朕問你,邊境關塞換將領一事,你可知曉?”皇帝冷冷的問道。
左懷瑾:“皇兄所問的可是白將軍上任一事?”
“正是!”
“略有耳聞,隻不過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更不知皇兄所問的是何事?”
“那你且說說,你知道的一是什麽!”
“這一便是,原駐守關塞的楊將軍因喜好打獵,不小心摔斷了腿,所以皇兄才找了白契替換了他的位置,至於其他的,本王便不知了。”
“好,很好,瑾王,你現在越發的在朕麵前說胡話了。”皇帝似乎被他所說的話有些氣笑了,隻是那雙淩厲的眸子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本王不敢!”
“不敢,不敢你當著朕的麵自稱本王,瑾王,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皇帝著實是忍不住大吼了出來,一伸手便將桌上的數百份奏章嘩啦啦的全部掃在了地上。
左懷瑾仍舊坐在輪椅上,背挺得直直的,因銀色麵具,看不到他麵具下的表情,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十分的憤怒。
“皇兄這是要治本王的罪嗎?”
“你當真以為朕不敢?”
“那本王想問問,皇兄是打算將何等罪名按在本王的身上?”
“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嗬!皇兄莫不是忘記了,你我本是一族,若是誅了九族,那你……”
“放肆!”
左懷瑾不再言語,隻是冷哼一聲,如此清脆的聲音自然傳入了皇帝的耳中……
隻見,皇帝雙手緊握,目瞪凶狠,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冷聲道:“瑾王,這些年也休息夠了,也該回來給朕當當差了,朕也不為難你,將那個把信傳到宮中的人還有膽敢在宮中下毒的人給朕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