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皇帝要求,左懷瑾必須在三日內將下毒之人以及往宮中傳遞消息之人揪出,所以這兩日左懷瑾便日日入宮,更是裝模作樣的審問了好些人。
皇帝有心嗬斥卻又不想駁斥自己的麵子,隻好讓明貴妃下令整頓後宮,讓眾人配合瑾王的要求,一時間鬧得後宮人心惶惶。
半下午的時候,左懷瑾本想回府歇著,不曾想倒是接到了太後召見的懿旨,隻好轉道又去了太後的宮中。
一進去便聞到了一股令人身體不適的熏香,隱約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別的味道,隻是左懷瑾畢竟不是大夫也沒有那麽好的鼻子,所以隻是稍稍的不適便將此事給略過,靜心等待太後……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太後被人扶著從後麵出來,麵帶著慈愛的笑容走向旁邊的位置,坐下後才道:“這些日子辛苦瑾王了。”
“太後說笑了,理當是本王這做臣子所做的事情,算不得辛苦!”左懷瑾不鹹不淡回答。
太後臉色一僵尤其是聽到他稱自己為“太後”的時候,麵上的笑容更是掛不住,甚至更讓她生氣的是,似乎已經忘記了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稱自己為母後,而是太後。
心中對此事不喜卻又不能浮上麵隻好按捺住心中的不悅問道:“這幾日的事可有進展?”
“太後娘娘所問的是何事?”左懷瑾故意裝糊塗的反問。
太後隻好直接問道:“自然是後宮有人被下毒一事,雖說如今哀家不管這後宮之事,可這人如今能夠毒害宮女,指不定日後就毒害哀家,毒害皇帝了。”
“太後娘娘,盡可放心,如今聽聞皇兄已然將禁軍換了一批,禁軍統領也是換了,想必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會再發生這起子事了。”
“瑾王,你有所不知,哀家年紀大了,著實是經不住這番嚇唬,想當初你父皇還在世的時候,後宮哪有這種烏煙瘴氣的事,要哀家說,到底還是皇後不會管事,如今皇帝又換了一個年紀輕輕的明貴妃管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