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
顧畫禕走向書桌方向,站在他的身側,微微傾身,一雙美眸一瞬不轉的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整個人便被某人被圈入懷中,他仍舊沒有說話,隻是孔武有力的雙臂緊緊的圈住她的腰身,腦袋稍稍的靠著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白頸上。
顧畫禕何時這樣過,隻覺得脖子上癢癢的,令她渾身燥熱的很,她下意識的扭動了身子,卻不曾想聽到他在耳邊的低語:“阿禕,我是不是錯了?”
顧畫禕微微一愣,並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不等她回答,隻聽得他又繼續:“將他們卷進來並非我意願,再者這些年我心性早已不甚從前,對於這江山社稷倒也不是那麽想要,隻是我看不得他如此糟蹋祖宗心血。”
說到此處,隻聽到他苦笑一聲繼續:“五座城池,拱手讓人,他怎麽敢,怎麽敢?”
最後一句,顧畫禕感覺到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質問,而他的雙手更是將她箍緊了些許,倒是讓她有些隱隱作痛,下意識的悶哼出聲。
許是她的聲音太過痛苦,這才將他的思緒也拉扯回來,方才覺得自己太過冒失,連忙鬆開一些有些擔憂的問道:“阿禕,可是弄疼你了?”
顧畫禕看到他望向自己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隻可惜額上沁出的汗以及眉頭緊蹙的模樣出賣了她……
左懷瑾甚是懊悔又不知該如何,正打算將人鬆開卻見她已經捧著自己的臉,一雙美眸對上自己的黑眸……
“阿禕?”
他試探性的喊了她一句,顧畫禕卻衝著他笑了笑說道:“我無事,阿瑾,雖然我是婦道人家不懂國家大事,但我也知曉國家領土不能分割,不論如何宮裏那位到底如何想,出於什麽樣的目光,都不該用領土主權去換他的條件,更可況南疆豈是他五座城池就可以滿足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