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膳之後,顧畫禕猶豫再三才再次進了書房……
果不其然,一進去便瞧見秦哲和白無盡兩人已經再裏頭稟報事情。
見到她的時候,兩人連忙拱手行禮,白無盡習武眼力不錯,正好瞥見她白皙脖頸上的那一枚紅印……
他不是八九歲的稚童,自然知曉那是何印記,心中倏地痛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掩下眼底的一抹哀傷。
秦哲自是瞧見,不過他早已做好了準備,自然不會像白無盡那般黯然傷神,直接笑著說道:“小嫂子,昨夜阿琪得了你的藥可是高興的很,恨不得直接到你麵前大喊你神醫。”
“嗬嗬,藥有效便好,你們在說什麽,繼續便是,不必管我!”顧畫禕輕笑的回應了一句便順順當當的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左懷瑾見她並沒有因為昨夜的事而遠離自己,說實話到底是有幾分歡喜的,所以這次書房密談倒也十分的順暢,直到他們離去,他才走向她。
“阿禕,在看什麽?”
他順勢坐在她身側的一個位置,順手將她手中的書本給搶了過來,顧畫禕正沉迷於醫書上的內容,這冷不丁的被搶,自然是生氣的,可見他看著醫書蹙起眉頭的模樣,心中的那抹氣憤瞬間消失不見,素手一伸直接將書給奪了過來。
“哼,正所謂術業有專攻,王爺不懂這上頭的東西也是自然!”顧畫禕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左懷瑾見她如此神氣的模樣也不由的笑了笑隻好說道:“是是是,阿禕說的極是,不過這醫書上如何有男子的身子,阿禕,莫不是昨夜太暗,沒有看清?”
蹭的一下,顧畫禕瞬間臉紅起來,這上麵哪有什麽男子的身子,胡說八道什麽?
隻是,當她低頭一看的時候卻發現,這書正好翻到人體穴位的那一頁,她學金針術自然要了解人體的穴位,這也算不得什麽男子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