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這才轉是瞧了一眼方才南疆世子站著的地方,眼裏盛滿了怨毒。當年她之所以答應來東臨,是南疆王安排的,那時候南疆世子還沒有出生,南疆王後也還不是王後。
自己當年一心記掛著南疆王,父親知道自己的心思,那時候自己的父親跟南疆上一任王十分親厚,便提過自己與當時還是南疆世子的南疆王的婚事。老南疆王自是沒有什麽意見,不過說要問問他本人的意見。
她記得在父親入王宮跟南疆王提自己與當時的南疆世子的他的婚事後的第五日,他便帶著豐厚的禮品上門了。少年如她,滿心歡喜,以外他是來下聘禮,是要娶自己了。哪知那豐神俊朗的少年隻說是普通禮品,說要見她。
在府裏的後花園中,自己心目中的白衣少年深情款款地牽起自己的手,喚她“依蘭”。她雖是羞紅了臉頰,但到底沒有推開他,小聲囁喏著叫他“齊朗哥哥”。
阿齊朗跟她訴說自己對她的情意,訴說他的為難,他的不得已。左不過是告訴她南疆形式嚴峻,與東臨勢不兩立。需要一個聰明又忠心於南疆的世家女子去東臨做臥底,幫他掌握東臨的情報。說國未安,何以安家?說了一大通的大道理,就是不說娶她的話。
當時她一心為他,一顆心全在他身上了,哪裏舍得叫他心裏煩憂?隻恨不得為他解決了所有的苦難,甚至願意為他去做那個願意到東臨皇宮做臥底的女子。
“齊朗哥哥,你莫要為難,若是齊朗哥哥不嫌棄依蘭愚笨,我便願意做那個去東臨做臥底的女子。定會忠心於南疆,將南疆需要的消息傳回來。”天真的阿依蘭睜著澄澈的雙眼看著當時還是南疆世子的阿齊朗真誠又充滿了期盼地開口道。
阿齊朗的眼睛一瞬間便亮了起來,但是瞬間又充滿了痛苦:“依蘭妹妹,你當真願意去東臨做臥底麽?做臥底的日子十分難過的,若是被發現了那下場將會十分淒慘,會受盡折磨的。要時時刻刻關注著東臨的消息,並傳回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