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一眼方才南疆世子離開的方向,心裏暗暗道:“哪裏用得著你來提醒我呢,對於你的父王,我心裏是最清楚不過的,也再沒有什麽期待了。我如今這樣的奔忙,也再不是為了當初的他了,隻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這南疆世子像極了他當初的樣子,一樣的年輕,一樣的自信,便是連囂張跋扈都是一樣的。也不知道他的母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能養出來這樣的兒子也是不錯的,至少是會維護他母親的,哪裏像自己一樣,雖是有兩個兒子,兩個兒子一個貴為皇帝,一個也是身負才華。但是兩個兒子哪一個維護她了?她竟是一點都沒瞧出來,大兒子是防著她的,不想讓她插手他的事情,小兒子自從那件事以後也沒有了了原先那樣依賴她了。
她心裏是明白的,大致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她這個母親沒有盡一點心,打底是叫他寒心了。但是自己並不後悔,因為自己原就是那樣一個人,唯利是圖,若不是有利用價值的,她是懶得耗費一點心思在上頭的。那年他成了那樣一個廢人,自己自然是沒有料到他還會有今天的,不然也不會一直冷著他好幾年了。
如今他竟然能好起來,自己也要想辦法來拉攏拉攏他,恢複一下冷落了七年了的母子親情了。自小自己便是寵愛他的,因為他父皇自小便寵愛他,自小他便比老大要聰明一些,素來他都以為自己最是寵他的,想來隻要自己稍微用一點心,這母子關係修複也不是不可能,到底是血濃於水的母子啊。
這樣想著太後又安心地接著念佛了,也懶得再管外頭又發生了什麽了。
南疆世子從太後那裏出來又原回到了禦花園中,小鑫子還在裏麵昏迷著。南疆世子瞧了他一眼,對著那個黑影吩咐道:“把他扶起來再弄醒罷,要自然一點,不能叫他曉得他方才昏睡了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