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著順公公的話,心裏算是有些安慰了,開口道:“唉!說起來那麽多的大臣,倒是還不如一個你貼心,隻有你知道朕心裏在想什麽。便是朕親手提拔起來的那些大臣,他們也不知道朕想要什麽。按理說他們該是朕的心腹,但他們還是有忤逆朕的時候。”
順公公聽著開口:“皇上不必生氣,奴才日日陪在皇上身邊,自然是要更了解皇上一點的,雖說是了解,卻也隻是有時候瞎買碰上了死耗子。這普天之下有誰敢擅自揣測聖意呢?便是他們有時候不明白皇上的心思,惹皇上生氣了,皇上隻消去敲打敲打就是了,各位大人都是聰明人,想來也不必皇上太費心思的。”
皇上聽了,倒是覺著是這個道理,當即便召了大臣入宮來。
那些大臣瞧著近日皇上也不願意聽他們的意見,覺著也沒什麽意思,橫豎沒事,不如早些睡吧,哪裏知道還沒睡下宮裏的旨意就來了,又要傳他們入宮了,他們無法,又隻得起來入宮。
到了宮裏了,皇上並沒有直接見他們,倒是叫他們在外頭等了好些時間了才叫他們進去,雖是快要入秋了,到底還是夏日末尾,天氣很是炎熱,也有不少的蠅蟲飛繞。咬了他們一臉的包,又不敢伸手去撓,實在是難受的緊。過了好半日了,皇上總算是舍得開口叫他們進去了,他們如蒙大赦。
便是跪,他們也更願意跪在禦書房裏頭的,皇上的禦書房裏頭不知比外頭舒服多少倍,總有冰塊盛在那裏消暑,也沒有螢蟲煩擾。
皇上叫他們又跪了半天,自己隻顧著批閱奏章,時不時地自言自語一下:“又要封賞瑾郡王?”
“怎的還是封賞瑾郡王?”
“南疆提議不妥當,瑾郡王該封賞?”
“唉!實在是煩心!”
說罷這才抬頭,像是剛注意到這些大臣的樣子:“喲!眾位愛卿都到了啊?怎的順公公也不知道跟朕說一聲,害得眾位卿家跪了這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