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不然不會往您麵前帶。”
“回來了?宴會的事情什麽樣了?”
薑永昌看著推門進來的薑安白,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就是因為知道顧家讓顧越澤去傅家宴會是想要做什麽,所以才薑永昌才會讓薑安白一起去,從旁輔助顧越澤。
不然以顧越澤那個脾氣,恐怕是結交不到什麽真正的權貴的。
薑永昌看人的眼光很是毒辣,他知道顧越澤的個性,也自信薑安白能夠對顧越澤有所掌控。
可是看著薑安白臉上明顯不太自然的表情,薑永昌已經預料到了什麽。
“用不著瞞著我,說吧。”
“抱歉爸,我們沒能結交到什麽權貴。”
薑安白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薑永昌。
薑永昌從來不允許薑安白失敗,況且這還是輸在了過去的手下敗將薑以藍的手上,這種話薑安白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薑永昌臉上的難以置信不像作假,很快沉著臉問薑安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越澤就罷了,他不相信以薑以藍的手段,會一個貴人也結交不到,這實在不合常理。
“我們在會場遇到了薑以藍,她跟傅家未來的繼承人勾搭到了一起,然後把我們趕出來了。”
薑安白絕口不提他們去招惹薑以藍的事情。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薑以藍的身上,仿佛是薑以藍無理取鬧,把他們趕出來了一樣。
“好好好,好一個薑以藍。”
薑永昌連說了三個好,臉上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模樣。
最為了解他的薑安白知道,薑永昌正在盛怒的邊緣,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招惹他的。
所以薑安白乖乖的閉嘴,隻敢微微抬起一點眼睛,去觀察薑永昌的反應。
“你平常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麽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就一點兒也比不過那個薑以藍!”